续2008安徽考察事件
在调整了心情前往安徽后,我们这群娇生惯养的人遇到了有生以来最恶劣的环境。 火车上晃动的小厕所,厕所门口坐着躺着只买到站票的人。 夜里睡眼朦胧排长队上厕所。 在安徽的日子,每天喉咙痛,半夜强劲的空调,含着金嗓子睡的日子。 到处充斥着基因突变的巨毒蚊虫。 走的匆忙,刘海长到盖住眼睛,在宏村班长大人给修剪了前面的头发。 谢谢阿春~~~ 在宏村过了段日子,每天被逼着做方案,心情郁闷。 没想到搬到西递后环境的恶劣让我们无比怀念宏村。 而更不幸的是在西递一样要做方案。 去了西递住在望月楼,那里的被子有股发霉的味道,有时会发现虱子等吸血小虫。 在身上扑了厚厚一层爽身粉勉强躺在那床上,重感冒让我不得不盖上那被子。 那段时间,腿上都是虫子咬的包包。 老板娘是个尖酸刻薄,惟利是图的人。 第一次看到有几个蹲坑没有隔间的厕所。 第一次在公共浴室洗澡,同样没有隔间。 大二去过一次的阿卷说浴室的花洒流出来的是强到可以打爆头的水柱。 没那么夸张,不过也相去不远了。 每天的早餐都是白粥、榨菜、花生、茶叶蛋和馒头,吃了十多天。 不过还是满好的。午餐和晚餐很少见肉。徽菜爱用酱油,菜都很黑。 我的感冒一直绵延到我回到广州再回到家。错过了那里一条街的烧烤。 很遗憾。